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人在古代,但拒绝内卷》,讲述主角沈渡苏晚晴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明叠代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,发现自已正躺在一张挂着红色纱帐的雕花木床上。,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——大昭朝、江南苏家、冲喜、赘婿。。,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。今生他是苏家大小姐苏晚晴的冲喜赘婿,昨晚刚拜完堂。,因八字与病重的苏晚晴相合,被苏家用五十两银子“买”来冲喜。性格懦弱,昨夜过度紧张加醉酒,竟一命呜呼。“所以我现在是……续费成功?”沈渡喃喃自语。——很好,四肢健全。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铜镜前。,面容清隽,...
,发现自已正躺在一张挂着红色纱帐的雕花木床上。,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——大昭朝、江南苏家、冲喜、赘婿。。,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。今生他是苏家大小姐苏晚晴的冲喜赘婿,昨晚刚拜完堂。,因八字与病重的苏晚晴相合,被苏家用五十两银子“买”来冲喜。性格懦弱,昨夜过度紧张加醉酒,竟一命呜呼。“所以我现在是……续费成功?”沈渡喃喃自语。——很好,四肢健全。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铜镜前。,面容清隽,身材偏瘦,穿着一身红色喜服,眼角带着没睡醒的疲惫。
“颜值尚可。”沈渡评价,“就是精气神像条咸鱼。”
不过咸鱼正合他意。
前世卷到猝死,这一世他发誓贯彻终极生存哲学:节能主义。
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用一分力解决的事绝不用两分。目标是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,当一条安静而长寿的米虫。
正想着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一名穿着淡绿衣裙的丫鬟端着水盆进来,看见站在镜前的沈渡,吓了一跳:“姑、姑爷醒了?”
“嗯。”沈渡懒洋洋地应了声,走回床边坐下,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“巳时初了。”丫鬟小心翼翼地把水盆放在架子上,“小姐吩咐,等姑爷醒了,去前厅用茶……见见长辈。”
沈渡在记忆里搜索——丫鬟叫小蝶,是苏晚晴的贴身侍女。
“一定要去?”
“一、一定要的。”小蝶低着头,“这是规矩,老爷和几位叔公都在等。”
沈渡叹了口气。
刚来就要社交,耗能指数三颗星。
但人在屋檐下,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。他慢吞吞地洗漱,换上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衫——喜服太扎眼,不符合节能美学。
小蝶领着他穿过曲折的回廊。
苏家宅院颇大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处处透着江南富商的精致。路上遇到几个下人,都偷偷打量他,眼神里有好奇,更多是掩饰不住的轻蔑。
赘婿,在这个时代是比下人高不了多少的存在。
前厅到了。
沈渡跨过门槛,看见里面坐了一圈人。主位上是个五十来岁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,应该就是岳父苏承宗。旁边坐着几位年纪更大的老者,是族里的叔公。
右侧下首,坐着一位女子。
沈渡第一次见到他名义上的妻子——苏晚晴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,五官清丽,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和疏离。脸色有些苍白,但坐姿笔直,气质清冷如竹。
确实是个美人。
但沈渡此刻更在意的是她眼底那抹疲惫——那是一种他前世再熟悉不过的、被压力和责任压得喘不过气的神色。
同是天涯沦落人啊。沈渡想。
“来了就坐下吧。”苏承宗开口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沈渡依言在最末的椅子上坐下,姿态放松——节能第一步:减少不必要的肌肉紧张。
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一位胖胖的叔公开口,语气带着调侃。
“尚可。”沈渡简短回答。
“晚晴身子弱,你既是来冲喜的,平日里要多照应。”另一位瘦叔公说,“苏家不养闲人,你虽无功名在身,也该为家里分忧。”
来了,下马威。
沈渡抬眼看了看苏晚晴,她垂着眼眸,手指轻轻绞着帕子,没说话。
“侄孙明白。”沈渡语气温顺,“只是初来乍到,许多事还不熟悉,怕是会帮倒忙。不如先熟悉熟悉环境,再听候差遣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——既没拒绝,也没承诺,还给自已争取了缓冲期。
苏承宗多看了他一眼。
原主记忆里,这位岳父是个精明的商人,不苟言笑。苏家做丝绸生意起家,如今在江宁府有七八间铺子,算得上富户。
“识字吗?”苏承宗问。
“读过几年书。”
“那好。”苏承宗指了指桌上一叠账本,“晚晴这几日身子不适,城西布庄的账目你帮忙看看,三日后给我个说法。”
沈渡看向那叠账本,目测至少有二十本。
刚来就派活,还是最麻烦的账目……这是想给他个下马威,还是真想试试他的斤两?
苏晚晴终于抬起头,轻声说:“爹,账目繁杂,姑爷刚来怕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沈渡打断她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,“既是岳父吩咐,小婿自当尽力。”
看就看吧。
反正他有的是办法——节能的办法。
议事结束,沈渡抱着那叠账本回到自已房间。
苏家给他安排的住处是个独立小院,虽然不大,但清静。院子里有棵桂花树,树下摆着石桌石凳。
沈渡把账本往桌上一放,倒了杯茶,坐下开始思考。
首要任务是生存。
赘婿地位低下,但好歹有吃有住。苏家看起来家风尚可,至少没让他睡柴房。
次要任务是摸清情况。
原主记忆里信息有限,他需要了解这个家的权力结构、人际关系,以及……他这位名义上的妻子。
正想着,院门被推开。
苏晚晴带着小蝶走了进来。
她换了身浅蓝色衣裙,外面罩着件薄披风,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比刚才在厅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姑爷。”她在沈渡对面坐下,语气平淡,“账目的事,你若觉得为难,我可以去和爹说。”
“不必。”沈渡给她倒了杯茶,“看看账而已,不麻烦。”
苏晚晴看着他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。
“我知道你入赘苏家,并非自愿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我也是。但既然已成事实,我希望我们能……相安无事。”
沈渡点头:“正合我意。”
“府里规矩多,下人若有怠慢,你可以告诉我。”苏晚晴继续说,“我身子不好,平日多在院里休养,你若有事,可让小蝶传话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沈渡在观察她。她虽然病弱,但眼神清明,说话条理清晰,不是那种娇弱无主见的深闺女子。
苏晚晴也在观察他。这个被爹用五十两银子买来的男人,没有想象中的懦弱和局促,反而有种……奇怪的从容。
“对了。”沈渡想起什么,“你身子是什么病?大夫怎么说?”
苏晚晴微微一怔,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。
“心悸之症,时好时坏。”她轻描淡写,“吃了几年药,没见大好。”
“哦。”沈渡没多问。
他前世不是医生,但看她的脸色和说话时的气息,问题应该不小。不过这不关他的事——节能守则第二条:不主动承担不必要的责任。
又坐了片刻,苏晚晴起身告辞。
走到院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渡已经重新坐回石凳上,一手托腮,一手随意地翻着账本,午后的阳光透过桂花树叶洒在他身上,整个人透着一种懒洋洋的闲适。
好像天塌下来,他也会先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。
真是个怪人。苏晚晴想。
而沈渡,在她离开后,把账本往旁边一推,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——那是他刚才在房间找到的空白册子。
翻开第一页,他提笔写下四个字:
《节能守则》
然后在下面列出第一条:
一、非必要,不动作。非威胁,不出手。
写完,他满意地合上本子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先睡个午觉。
账本?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