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穿越武侠:熟练度系统助我逆天》,讲述主角陆长清陆福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开心小花狗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,檀木床架上的雕花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。,陆府独子,洛水城数一数二的富家少爷。,连同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——原本的陆长清大概就是在那一夜离世的,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程序员的灵魂。“少爷,该起了。”门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声音。,丝质睡衣滑过皮肤,触感细腻得不真实。两名丫鬟推门而入,一人捧铜盆,一人托锦衣,动作娴熟地为他梳洗更衣。,略带稚气,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茫然。:他穿越...
,檀木床架上的雕花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。,陆府独子,洛水城数一数二的富家少爷。,连同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——原本的陆长清大概就是在那一夜离世的,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程序员的灵魂。“少爷,该起了。”门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声音。,丝质睡衣滑过皮肤,触感细腻得不真实。两名丫鬟推门而入,一人捧铜盆,一人托锦衣,动作娴熟地为他梳洗更衣。,略带稚气,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茫然。:他穿越了。
“老爷和夫人在前厅等少爷用早膳。”丫鬟轻声提醒。
陆府宅院深深,回廊九曲。沿途仆役见了他纷纷垂首避让,一声声“少爷”恭敬有加。这排场,比他前世在公司当小组长时威风多了。
前厅已摆开一桌丰盛早膳。陆老爷陆之渊四十出头,面方口阔,眉眼间透着商人的精明;陆夫人林氏温婉秀丽,见到儿子便露出笑容。
“清儿,身体可好些了?”林氏关切地问。
“好多了,娘。”陆长清依着记忆中的语气回答,小心不露破绽。
陆之渊放下筷子:“今日起,你随我去铺子里看看。你已十六,该学着打理家业了。”
早膳后,陆长清跟着父亲出了府。洛水城街道繁华,商铺林立,人流如织。陆家的绸缎庄占了城中最好的地段,三层楼阁,飞檐斗拱,进出客人非富即贵。
“少爷好。”掌柜伙计们纷纷问好。
陆长清点点头,心中却有些恍惚。一天前,他还在为项目上线通宵加班;一天后,他却成了这偌大家业的继承人。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
“少爷这边请,这是新到的苏绣,您过目。”掌柜殷勤地引他看货。
午时回府,陆长清刚踏入大门,就察觉气氛不对。
管家陆福——一个五十上下、面白无须的中年人——匆匆迎上来,神色慌张:“老爷,夫人,不好了!”
“何事惊慌?”陆之渊皱眉。
“衙门...衙门来人了!”
话音未落,四名衙役已闯入院中,为首一人冷面喝道:“陆之渊!你涉嫌私贩禁品,勾结匪类,奉县令大人之命,拘你到堂问话!”
“荒唐!”陆之渊怒道,“我陆家清清白白经商,何来私贩禁品之说?”
衙役不由分说,上前锁人。陆夫人急得上前阻拦,被一把推开。
陆长清下意识想上前,却被陆福死死拉住:“少爷不可!去了也是白搭!”
混乱中,陆长清瞥见陆福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,心中陡然一沉。
陆之渊被强行带走,陆夫人哭晕在地。府中乱作一团,仆役们窃窃私语,人心惶惶。
陆长清强作镇定,指挥丫鬟扶母亲回房,又命陆福去打探消息。他虽刚穿越不久,但前世职场历练出的危机处理能力还在。
然而事情远比他想的严重。
傍晚,陆福带回噩耗:陆之渊在堂上拒不认罪,被用了刑,伤势过重,已不治身亡。陆夫人闻讯,一口血喷出,当场昏厥,再没醒来。
一夜之间,父母双亡。
陆长清呆坐在灵堂,看着两具棺椁,难以相信这一切。他穿越而来不过两日,还未享受富贵,却先尝到了家破人亡的滋味。灵堂白烛摇曳,映着他苍白的脸。
第三日,陆福带着账房和一众仆役来到灵堂。
“少爷,老爷夫人已去,府中不可一日无主。”陆福语气恭敬,眼神却已不同,“这是府中账册,请少爷过目。”
陆长清翻开账册,脸色越来越沉。账面上,陆家不仅不富,反而负债累累,多处产业已抵押出去。
“这不可能!”他猛然抬头,“父亲昨日才带我看过铺子,生意兴隆!”
陆福叹了口气:“少爷有所不知,老爷为了扩张生意,借了不少印子钱。如今债主上门,若不能及时还清,怕是连这宅子都保不住。”
“债主是谁?”
“这个...老奴不便说。”陆福眼神闪烁,“但对方给了条路:少爷若愿签下这份契约,将家产转出,债务便一笔勾销,还能给少爷留十两银子安身。”
陆长清接过契约,手在颤抖。这是一份彻底的卖身契,一旦签下,陆家百年基业将尽归他人。
“若我不签呢?”
陆福脸色一冷:“那便只能请少爷去牢里与老爷作伴了。罪名嘛...子承父业,也是应当。”
陆长清环顾四周,原本恭敬的仆役们此刻眼神躲闪,无一人敢与他对视。他明白了,这局早已布好,只等他往里跳。
“我要见县令。”
“县令大人公务繁忙,岂是少爷想见就能见的?”陆福皮笑肉不笑,“少爷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老仆看在往日情分上,已为您争取了最好的条件。”
陆长清盯着陆福,前世今生两段记忆在脑中碰撞。最终,他提起笔,在契约上签下了名字。手指因用力而发白,墨迹却工整得可怕。
“聪明。”陆福收起契约,“少爷稍候,我这就取银子来。”
片刻后,陆福回来,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:“这是十两。宅子今日就要交接,请少爷即刻离开。”
陆长清拿起那锭冰冷的银子,看向陆福:“管家跟了我家多少年?”
陆福一怔:“二十...二十三年。”
“二十三年。”陆长清点点头,不再说话,转身走向府门。
身后传来陆福的声音:“少爷,您那桩娃娃亲...今早苏家已派人来退婚了。苏老爷说,陆家既已败落,婚约自然作罢。”
陆长清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走出陆府大门时,夕阳正沉。朱红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隔绝了他十六年的过往。
他站在街头,手中攥着那锭银子,看着往来行人投来的各异目光——有同情,有嘲笑,有幸灾乐祸。
今世的陆长清也死了。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。
他抬头望向暮色四合的天空,深深吸了口气。
十两银子,一条命,一个开始。
夜风吹过,带来深秋的寒意。陆长清紧了紧单薄的衣衫,向城西走去。记忆中,那里有些便宜客栈。
第一步,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