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骨:疯批郡主的掌中孤臣

折骨:疯批郡主的掌中孤臣

分类: 古代言情
作者:陪你海边看花
主角:温序之,陆厌心
来源:番茄小说
更新时间:2026-02-11 11:38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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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折骨:疯批郡主的掌中孤臣》是网络作者“陪你海边看花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温序之陆厌心,详情概述:一。,伴随着剧烈的眩晕感,让温序之的意识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,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名为“现实”的锚点。,但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。视线缝隙中,首先闯入的是一片近乎病态的、浓稠的红色。,象征着喜庆与吉祥,可在此时温序之的眼中,这红色却像极了干涸后的血迹。他动了动手指,触感是细腻的锦缎。他撑起身子,发现自已正坐在一顶摇晃的轿子里。“……啧。”。、习惯了在高压环境下指挥若定的资深顾问,温序之最引以...

小说简介

一。,伴随着剧烈的眩晕感,让温序之的意识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,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名为“现实”的锚点。,但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。视线缝隙中,首先闯入的是一片近乎病态的、浓稠的红色。,象征着喜庆与吉祥,可在此时温序之的眼中,这红色却像极了干涸后的血迹。他动了动手指,触感是细腻的锦缎。他撑起身子,发现自已正坐在一顶摇晃的轿子里。“……啧。”。、习惯了在高压环境下指挥若定的资深顾问,温序之最引以为傲的技能不是PPT,而是极致的情绪稳定。即便此刻脑内轰鸣,他也迅速启动了那套职业化的逻辑模板:
第一,生理状态:头痛、口干、四肢乏力,这是典型的迷药或强效安神药物留下的后遗症。 第二,环境判断:狭窄的轿厢,红绸装饰,自已在移动。 第三,身份确认:低头看,一身绯红喜服,胸前甚至还系着可笑的绸花。

记忆开始像潮水般倒灌。

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IT咨询总监,因为连续数月的跨国并购案熬干了心血,最后一眼是屏幕上跳动的红绿K线。再睁眼,他竟成了大雍王朝永安侯府那个最透明、最卑微的庶子。

在这尊崇血统与嫡庶的世界里,他这个庶子原本唯一的价值,就是作为嫡长兄温景礼的“对照组”和“挡箭牌”。而现在,温家为了保住嫡子的命,玩了一手惨绝人寰的“偷梁换柱”。

他们要嫁的人,是安和县主,陆厌心



轿子外,风声凛冽,却没有一丝本该属于大婚之日的喧闹。

温序之微微掀起轿帘的一角,冷风瞬间灌了进来,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
没有吹鼓手,没有迎亲的欢笑,唯有一支黑压压的骑兵紧紧簇拥着轿子。他们身披玄铁重甲,连战马的眼部都被遮住了大半,唯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整齐划一,沉重得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。

“听风卫。”温序之在记忆中搜寻到了这个名字。

那是安和县主的私兵,一群只知杀戮、不问是非的死士。

在盛京城的传闻里,陆厌心不是一个女人,而是一场行走的天灾。她是长公主的独女,深受圣宠,却在几年前突发“疯症”,性格乖戾,喜怒无常。传闻她在大婚前夕曾亲手废掉过三任未婚夫,最惨的一个,如今还被锁在县主府的地窖里,生不如死。

温家那个嫡长兄被吓得连夜离家出走,而嫡母温王氏,那个平日里吃斋念佛、慈眉善目的女人,竟在昨夜温序之回房的路上,命人一棍子敲晕了他,直接塞进了这顶送亲的红轿。

“真是个……有趣的开局。”

温序之靠在轿壁上,指尖轻轻揉捏着发痛的太阳穴。

如果说生活是一场商业博弈,那么他现在正坐在一辆“没有刹车、且冲向万丈深渊的汽车”里。刹车片被温家拆了,方向盘被听风卫把持着,而悬崖底下,坐着那个京城最疯的女人,陆厌心

普通人遇到这种局,大概会绝望地拍打轿门,或者在脑海里反复排练求饶的词汇。

温序之没有。

他闭上眼,开始在黑暗中进行正念练习。一呼、一吸,他感受着空气进入肺部,感受着心脏那略微过快的频率逐渐回归平缓。

“恐惧是风险的副产品,而愤怒是无能的表现。”这是他当年的导师教他的第一句话。

他在脑海中建立了一个临时的“危机公关模型”: 目标:生存。 变量:陆厌心的发疯动机、听风卫的监视力度、温家留下的后手。 切入点:安抚。

既然陆厌心被称为“疯批”,那么在心理学上,这种极端的行为通常源于某种深度的不安全感或曾经遭受过的创伤。她不是想要一个夫婿,她是想要一个能被她完全掌控、且不会让她感到威胁的“物件”。

“既然你要物件,我便做你最得心应手的那一个。”温序之睁开眼,眸底一片清明,那是一个顶尖猎人才有的耐心与冷静。



轿子微微一顿。

紧接着,轿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面掀开。

“请郡马爷下轿。”

声音阴恻恻的,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婆子,正是长公主府的管事周嬷嬷。她那双陷进肉褶里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温序之,眼神里透着一股看死人的怜悯。

温序之没有让她扶,而是自已优雅地跨出了轿厢。

此时已是黄昏,残阳如血。

长公主府的建筑风格诡异得紧,回廊九曲回环,所有的廊柱都涂成了深紫色,在暮色中显得压抑而阴森。这种视觉设计极易给人心理暗示,制造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权威感。

温序之像是一个误入迷宫的旅人,被带到了一扇透着幽幽烛火的房门前。

“郡马爷,请进吧。郡主在里头等了您很久了。”周嬷嬷推了他一把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期待。

温序之稳住身形,伸手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喜服领口。他的动作不急不缓,甚至还顺手拂去了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与从容,让周嬷嬷愣了半秒。

他推开门,踏入了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洞房。



房门在身后“砰”地关上,落了锁。

屋内燃着一种浓烈得近乎刺鼻的龙涎香,混合着某种药味。龙凤红烛正在剧烈跳动,将两道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屏风上,像是扭曲的鬼魅。

陆厌心就坐在床榻边缘。

她穿着一袭繁复到极致的红嫁衣,却没有遮盖头。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垂在身后,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苍白,美得惊心动魄,却也冷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手中的那柄短剑。

剑刃在烛火下反射出惨白的光,正有节奏地在她的掌心轻轻敲击。

“温景礼?”她开口了,声音清脆悦耳,却带着一种崩裂的寒意。

温序之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这在心理学上是最佳的“安全距离”,既不会显得过于亲近而冒犯,也不会因为太远而显得畏怯。

“不,县主,我是温序之。家兄因为身体微恙,恐过了病气给县主,便由序之替兄尽礼。”

他撒了一个最拙劣、但也最体面的谎。

“替嫁?”陆厌心突然笑了。

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会微微上扬,带出一抹妖异的弧度。她猛地站起身,动作快得像是一道红色的残影,瞬息之间,那柄短剑便抵住了温序之的喉结。

“温家真是好大的胆子。拿个庶出的贱种来敷衍我?”

剑尖刺破了表皮,一滴猩红的血顺着剑刃滑落,沁入了温序之白皙的脖颈。

那种刺痛很真实,也很危险。

温序之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,那是经年累月的孤独与躁郁凝结而成的气场。换做旁人,此刻恐怕已经双腿发软跪地求饶了。

但他只是微微垂眸,视线落在陆厌心握剑的手上。

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,骨节匀称,只是因为用力过度,指尖泛着青白,甚至在微微颤抖。

那是情绪失控的先兆。

“县主,”温序之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。

这个动作让陆厌心愣住了,她不得不为了不真的刺穿他的喉咙而稍稍收力。

“序之知道,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。但我既已入府,便是县主的人。若县主觉得这柄剑拿着累,可以交给序之,或者……换一种方式来惩罚我。”

他的声音极其温和,带着一种现代心理咨询师特有的、能抚平焦灼的频率。

“你……不怕死?”陆厌心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试图在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。

“怕。”温序之诚实地回答,嘴角甚至带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“但若是死在县主这样绝色佳人的剑下,总好过死在温家那些腐朽的规矩里。比起永安侯府那个冰冷的后院,序之觉得这里……更有趣些。”

陆厌心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小点。

那是猎食者发现新奇猎物时的本能。

她猛地收回剑,却没有入鞘,而是顺手划破了温序之喜服的袖口。

“有趣?在这盛京城,你是第一个敢说我这里‘有趣’的人。”

她伸出冰冷的手指,在那道被剑尖刺出的伤口上狠狠一按。剧痛袭来,温序之只是眉头微蹙,呼吸频率甚至没有乱一分。

温序之,既然进了这道门,你生是我的玩物,死也得葬在我的后院。明白吗?”

“明白。”

温序之低下头,在陆厌心惊愕的目光中,他缓缓执起她那只握过剑、犹带寒气的手,以一种极度卑微却又极度虔诚的姿态,将自已的脸颊贴在了她的掌心。

他的脸颊是温热的,而她的手心是冰冷的。

这一冷一热的碰撞,让陆厌心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。

“从今往后,序之便是县主的掌中臣。县主要杀,序之递刀;县主要睡,序之守夜。只求县主……莫要嫌弃序之这身骨头太硬,硌了您的手。”

温序之闭上眼,感受着陆厌心指尖传来的那种无处安放的狂乱。

他在心里对自已说:第一阶段,入局成功。

这辆没有刹车的车,他不仅坐稳了,现在,他还要握住那个名为“欲望”的方向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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