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由陈默陈默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,书名:《开局被红衣索命,我靠送尸改命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,坠在旧外卖服领口上时,竟带着冰碴似的凉意 —— 不是热出来的,是吓的。,像两只蒙了翳的瞎眼,在盘山道上勉强犁出两团昏黄。光晕外的黑暗浓得能攥出墨来,沉得压在胸口,连风都透着邪性,裹着枯枝碎叶在山坳里打旋哭嚎,刮得脸生疼,却盖不住胸腔里快要撞破肋骨的鼓点。,平时送外卖他宁可扣三倍钱也绕着走。可今天不行 —— 胃袋空得抽疼,房东昨天拍门时那副阎王脸还在眼前晃,比起这些,鬼好像都没那么吓人了。,眼角余...
,坠在旧外卖服领口上时,竟带着冰碴似的凉意 —— 不是热出来的,是吓的。,像两只蒙了翳的瞎眼,在盘山道上勉强犁出两团昏黄。光晕外的黑暗浓得能攥出墨来,沉得压在胸口,连风都透着邪性,裹着枯枝碎叶在山坳里打旋哭嚎,刮得脸生疼,却盖不住胸腔里快要撞破肋骨的鼓点。,平时送外卖他宁可扣三倍钱也绕着走。可今天不行 —— 胃袋空得抽疼,房东昨天拍门时那副阎王脸还在眼前晃,比起这些,鬼好像都没那么吓人了。,眼角余光总往踏板上飘。那 “货” 是个一尺见方的黑木箱,乌木材质,指尖刚碰到就泛开刺骨的凉,箱身雕着缠缠绕绕的扭曲符文,像冻僵的蛇蜷在木头上,连条透光的缝都没有。老板派单时脸绿得像浸了胆汁,眼白里爬着红血丝,抓着他胳膊反复说:“默小子,算叔求你!这单报酬够你吃三个月红烧肉,但箱子 —— 千万、千万不能开!送到地儿扭头就走,别回头,别多问!”,可现在陈默宁愿回去啃一个月清水挂面。…… 在动。,却隔着头盔的塑料壳和灌耳的风声钻进耳朵 —— 像有什么东西用钝指甲,或者更软、带黏液的玩意儿,一下一下剐着木箱内壁。 —— 吱呀 ——
那声音在空荡的山路上荡出回音,钻得他脑仁突突跳。更糟的是他那双眼 —— 打生下来就带的阴阳眼,此刻烫得像揣了块烙铁。视野边缘早爬满了灰黑色絮影,像烧剩的纸灰飘个不停;林子深处更不对劲,影影绰绰的轮廓贴着车轮跑,脚不沾地似的,快得能跟上电动车的速度,却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。
冷意从箱子里渗出来,顺着踏板爬进裤管,钻得骨头缝都发僵。陈默牙关打颤,连呼吸都带着白气。
“妈的…… 妈的!” 他低咒着把油门拧到底,破电动车发出快散架的呻吟,速度却只提了一点点。更邪门的是电亮灯 —— 出发前满格的电,现在红得闪眼,像在倒计时。
盘山路像没有尽头,黑暗稠得像沼泽,车灯能照到的永远只有前方几米路,路面扭曲着,像冻硬的蛇身。
时间要到了。老板说过,必须在子时前送到,晚一秒都不行。
陈默瞟了眼绑在车把上的旧手机 —— 屏幕黑得跟块砖似的,按多少下都没反应。可他心里跟有个钟似的,正一格一格往午夜跳,每跳一下,恐惧就多一分。
快到了…… 拐过前面那个弯,应该就是……
电动车车头刚蹭进弯道,“咣当!”
黑箱子猛地一震!绝不是颠簸 —— 是里面有活物在撞箱盖,力道大得能听见木板的闷响!
陈默浑身汗毛炸起来,心脏像被攥住停了跳。
不等他回神,乌木箱盖 “咔” 地响了声,竟自已滑开一道缝。紧接着,一道惨白的手猛地从缝里探出来 —— 指节浮肿得像泡发的馒头,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淤泥,还往下滴着浑水,河底的腥臭味裹着寒气扑面而来。那手快得没给人反应的余地,“咔” 地扣住他搭在车把上的左手腕!
“呃啊 ——!”
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腕往胳膊里钻,腕骨像要被捏碎,血液都像冻住了。陈默惨叫着往回抽手,电动车瞬间失控,歪歪扭扭地往路边深沟冲!千钧一发时,他死命捏下刹车,轮胎在碎石路上刮出刺耳的 “吱啦” 声,车子终于停在悬崖边 —— 碎石簌簌往下掉,半天听不见回音。
他僵在车里动不了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山里飘。那只鬼手还扣着他的腕子,冰得像块千年寒玉,硬邦邦的,攥着的不是手腕,是死亡。
然后,一个声音贴在他耳廓上响了 —— 带着非人的冰凉吐息,还裹着丝笑:“时辰将至,路也到头了。”
陈默的脖子硬得像生了锈,一寸一寸往右转。
后座上不知何时坐了个女人。一身红裙像刚从血里捞出来,衬得那张脸白得像涂了尸粉;黑发全湿着,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,水珠顺着领口往下淌,没入红裙里不见踪影。她歪着头看他,嘴角往上扯出个诡异的弧度,像是用线拽着的木偶;眼窝是空的,只有两潭漆黑在泛寒光,盯着人时像要把魂吸进去。
是箱子里的东西!不,是比箱子里更吓人的存在!
陈默的阴阳眼烫得快炸开,视野里全是血红,女人身上的怨毒裹着寒气压过来,堵得他连气都喘不上。恐惧攥紧了他的喉咙,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红衣女鬼的笑更深了,那笑意里的戏谑和残忍像针一样扎人:“恭喜啊……” 她的声音飘得像从水底上来,“成为新任守尸人。”
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突突跳的颈动脉,陈默能感觉到指甲尖的锋利。
“若想活命……” 她俯身,嘴唇几乎贴在他耳朵上,“三更前,送达 ——”
话音还没散,远处荒草里传来更梆声,模糊却清晰:咚 —— 咚 —— 咚 ——
子时三更,到了!
梆声落地的瞬间,陈默左手腕突然传来烙铁烧肉的剧痛!他痛得闷哼出声,低头一看 —— 个殷红的符文正往皮肉里钻,像活的一样,边缘还闪着暗芒,烫得他手腕发麻。
乌木箱 “砰” 地合上,鬼手也不见了,只留下腕间的冰意和发烫的血印。红衣女鬼的身影开始变淡,像滴入水里的墨,一点一点散在黑暗里,只有声音还飘着:“路…… 就在你脚下。别忘了,天亮前…… 还有下一单要送。”
最后一点猩红消失时,压在身上的恐惧轻了些,可那种被盯着的冰凉感还在。陈默瘫在电动车上,冷汗把里外衣服都浸透了,左手腕的灼痛一阵一阵的,提醒他刚才不是噩梦。
破车灯忽闪了两下,竟又亮了,惨白的光射向前方。
光的尽头,荒草里露着青砖飞檐 —— 是座孤零零的古宅,立在乱坟岗中间。黑漆大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,没风也晃,像巨兽的眼睛盯着他。门楣上的匾额褪了色,只能看清个 “义” 字。
陈默看着那座鬼气森森的义庄,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符。送尸…… 守尸人…… 下一单…… 胃里空得厉害,却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他扶着车把,手指抖得厉害,却还是咬了咬牙 —— 用那只带符的手,拧动了电门。
电动车发出微弱的嗡鸣,载着他和那口黑箱,往义庄挪去。车轮碾过枯骨的 “咔嚓” 声很轻,却在死寂的山夜里炸开,每一声都扎得人耳膜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