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我穿着三万块定制的婚纱,裙摆曳地如铺散的月光,手里攥着刚到手的红本本——半小时前还是烫金的结婚证,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,硌得掌心发疼。《观缘破煞:民政局里捉孽缘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檐上听书”的原创精品作,江辰周砚白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我穿着三万块定制的婚纱,裙摆曳地如铺散的月光,手里攥着刚到手的红本本——半小时前还是烫金的结婚证,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,硌得掌心发疼。身边本该是我相守三年的未婚夫江辰,他说去洗手间,手机落在我包里,震得人心慌。鬼使神差地解锁,密码还是我的生日,置顶聊天框里“宝贝”的备注刺得我眼睛生疼:“辰哥,你真跟她领证了?说好只是利用她家资源的呢?”“委屈你了宝贝,等公司上市就离婚。”“今天穿我送你的内裤了吗?...
身边本该是我相守三年的未婚夫江辰,他说去洗手间,手机落在我包里,震得人心慌。
鬼使神差地解锁,密码还是我的生日,置顶聊天框里“宝贝”的备注刺得我眼睛生疼:“辰哥,你真跟她领证了?
说好只是利用她家资源的呢?”
“委屈你了宝贝,等公司上市就离婚。”
“今天穿我送你的内裤了吗?
要想着我哦。”
配图是件黑色蕾丝内衣,拍摄背景赫然是我和江辰的婚房床头。
发信人,苏雨柔——我的大学室友,即将担任我婚礼伴娘的“最好闺蜜”。
婚纱裙摆被我攥得皱成一团,像朵被揉碎的白玫瑰。
周围排队的新人投来好奇的目光,江辰从洗手间出来,脸上还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:“清辞,轮到我们了,发什么呆呢?”
我抬头,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凝视他的脸。
然后,我看见了。
不是幻觉——他额头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灰气,像发霉的棉絮,裹着挥之不去的阴霾;脖颈处却缠着一缕刺眼的粉线,细如发丝,却亮得诡异,另一端正延伸向门口,系在刚走进来的苏雨柔手腕上。
苏雨柔穿了条米色连衣裙,素雅温婉得像朵白莲花,正朝我们挥手:“清辞,江辰!
恭喜呀!”
她手腕上的粉线清晰可见,像淬了毒的丝线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太阳穴突突狂跳,陌生的画面碎片在脑海中炸开——三个月前,江辰在苏雨柔公寓的玄关脱鞋;半年前,他偷偷用我的身份证给苏雨柔父亲担保贷款;一年前,他们在餐厅相拥,而那时我正守在医院,陪着病重的父亲。
“清辞?”
江辰伸手想牵我。
我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皱眉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手机屏幕转向他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:“解释一下。”
江辰的脸瞬间煞白,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苏雨柔快步走过来,看清屏幕后,脸上的笑容僵成了面具。
“清辞,你听我说——”江辰伸手想拉我。
我甩开他的手,转向民政局的中年女工作人员:“同志,我们不办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工作人员一脸错愕,“这都排到号了,怎么突然不办了?”
“这婚不结了。”
我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,“另外,我要举报有人涉嫌婚姻诈骗、非法侵占财产。”
江辰彻底慌了,声音都变了调:“清辞你疯了!
雨柔只是——只是你的真爱?
只是你利用我林家人脉资源的跳板?”
我冷笑,目光扫过他惨白的脸,“江辰,你妈做手术的三十万是我垫的,你公司启动资金两百万是我爸投的,现在你跟我说,这只是‘利用’?”
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举起手机拍摄。
苏雨柔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:“清辞,你误会了,我和江辰只是——只是睡了三年?”
我打断她,目光落在她手腕上,“你戴的手链,是我去年生日江辰送我的同款,他说全球仅此一条。
还有你脖子上的吻痕,遮瑕膏没涂匀,右边锁骨下面,很明显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江辰的脸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,气急败坏地低吼:“林清辞!
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我给脸?”
我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,“我给你的脸够多了。
从今天起,你,还有你——”我指向苏雨柔,“从我的人生里,滚出去。”
说完,我提起婚纱裙摆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
江辰追上来,“你把话说清楚!
什么诈骗什么侵占,你这是诽谤!”
我回头看他,他脸上的灰气更浓了,那缕粉线正剧烈抖动,像是在挣扎。
更诡异的是,灰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,正从他头顶缓缓渗出。
几乎是本能地,我脱口而出:“你公司账目有问题,税务己经查到你头上了吧?
不出一个月,必有大灾。”
江辰猛地顿住脚步,瞳孔骤缩,脸色惨白如纸。
我知道,我说中了。
那种能“看见”的能力,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我体内苏醒。
我能看见每个人身上缠绕的气息:排队的新人头顶萦绕着淡红喜气,工作人员身上是平和的白色光晕,而角落里独自坐着的女人,浑身笼罩着绝望的灰色雾气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......”江辰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我没有回答,径首走出民政局大门。
阳光刺眼,婚纱拖在脏污的人行道上,沾满了尘土。
路过的大妈频频侧目,我找了个花坛边坐下,摘掉头纱,手机开始疯狂震动——父亲、亲戚、朋友的电话接踵而至。
我全部挂断,只给父亲发了条消息:“爸,婚没结,江辰出轨苏雨柔,涉及经济问题,我会处理。”
父亲秒回:“回家,爸在。”
眼泪终于砸落在手机屏幕上,晕开了字迹。
但下一秒,我愣住了。
我抬起自己的手,手腕处正缓缓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,像是古老的符文,又像是地图上的脉络,金纹之间,有细微的红光流动,温暖而有力。
脑海中浮现出童年时外公的话:“清辞啊,咱们林家祖上是观缘师,能看人气运,断人姻缘。
可惜到你妈那代就断了,她说这是封建迷信......”外公去世时,塞给我一枚白玉平安扣:“拿着,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。”
我摸向颈间,平安扣正隐隐发烫,暖意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。
“小姑娘,需要帮忙吗?”
我抬头,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面前,三十出头,面容端正,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。
他手里拿着工作证,上面写着:民政局副主任,周砚白。
而他身上——竟然没有任何颜色的气。
干干净净,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,隔绝了所有运势流转。
“我没事。”
我起身,婚纱裙摆被花坛勾破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的衬里。
周砚白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我颈间的平安扣,语气平淡:“需要法律援助的话,民政局有免费咨询。”
“谢谢,不用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他叫住我,递来一张名片,“如果遇到......不寻常的事情,可以联系我。”
我接过名片,上面除了职务和公开电话,右下角还有一个手写的号码,墨迹未干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我挑眉。
周砚白笑了笑,笑意未达眼底:“只是觉得,你刚才在里面的表现,很不寻常。”
他转身离开,步伐稳健,走过的地方,地面残留的淡淡灰气,竟然像遇到阳光的冰雪般,自动消散了。
手机又震了,这次是银行短信:“您尾号8877的账户收到转账5,000,000.00元,备注:女儿,先花着。”
果然是我爸的风格,从不问缘由,只给最首接的支持。
我抹掉眼泪,抬手扯住婚纱裙摆,用力一撕,绸缎撕裂的声响清脆利落,过长的裙摆变成及膝短裙,露出纤细却坚定的小腿。
然后打开租房软件,定位民政局附近。
我要在这里,重新开始。
不是作为谁的未婚妻,谁的女儿。
而是作为林清辞。
观缘师最后的传人。